嫁衣令

嫁衣令

洲上听文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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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因,季云卿 主角
fanqie 来源

热门小说推荐,《嫁衣令》是洲上听文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,讲述的是沈因季云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梦中的婚帖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城里下了好大一场雨。殡仪馆门前的梧桐叶被打落了大半,黄的绿的铺了一地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踩在谁的心口上。,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,在水泥地上砸出一排小坑。有人在他身后说话,声音很远,像是隔着一层水。他听不清内容,也不想听清。,腿却迈不动。,脚腕上缠着一圈红绳,红绳的另一头隐没在雨幕里。他顺着红绳望过去...

精彩试读

古董店的委托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因正在殡仪馆。。是工作。,沈因从***调了出来,现在在市***档案科。说是档案科,其实就是坐冷板凳。同事们都挺照顾他,知道他心里有事,平时也不多打扰。今天是他轮值,去殡仪馆调一份旧档案——六十年代的一桩失踪案,家属最近又翻出来了。,戴着手套翻一本发黄的卷宗。这地方阴凉,夏天不用开空调,空气里有一股樟脑丸和陈年纸张混在一起的味道。。,懒洋洋的,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:“沈哥,忙呢?有事?有事有事,大事。”季云卿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有大事,“你来青菑斋一趟呗,我这有个好东西给你看。上班。请假呗,又不是***了。”。,季云卿的声音突然正经了一点:“沈哥,不是逗你玩。青菑说这东西有点邪性,让我叫你来看看。你不是……那个,对这种事一直挺上心的吗?”。。,他开始在意很多从前不在意的事。林婉最后那几个月,总说些奇怪的话。她说梦见有人来接她,梦见自己穿着红衣服坐在轿子里,梦见轿子外面吹吹打打,热闹得很。当时只当她是病久了,脑子糊涂,没往心里去。
后来她不说了。
再后来,她就走了。
沈因把那几页档案拍完照,合上卷宗,还给***。
“行,我下午过去。”
青菑斋在城南的老街上,门面不大,夹在一家杂货铺和一家修鞋摊中间。匾额是木头的,刻着三个字,漆都掉了大半,也不知道开了多少年。
沈因推门进去的时候,季云卿正坐在太师椅上嗑瓜子,两条腿翘在茶几上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看见沈因进来,他把瓜子一扔,跳起来招呼:“沈哥来了!来来来,坐坐坐,喝茶喝茶。”
“青菑呢?”
“后面呢,拿东西。”季云卿朝里间努努嘴,压低声音说,“沈哥,我跟你说,这次真不是瞎胡闹。昨天来了个客人,拿出张照片要请我们找东西,青菑一看见那照片,脸都白了。”
沈因端起茶杯,没喝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发簪。”季云卿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“点翠的,清代的,老物件。”
“你们这儿不是古董店吗?看见发簪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发簪。”季云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青菑说,那东西上带怨气。很重的怨气。”
里间的门帘掀开了,青菑走出来。
她今天穿一件青灰色的长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。可沈因认识她两年了,从来没问出过她的真实年龄——季云卿说,青菑这店里随便一件东西都比她年纪大,她是人是妖都说不准。
青菑手里拿着一张照片,走过来放在茶几上,推到沈因面前。
“你看看。”
沈因低头看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支发簪。银质的簪身,簪头是点翠工艺做的,翠蓝色羽毛拼成一只蝴蝶的形状,蝶翅上还镶嵌着极小的珍珠。隔着照片都能看出做工精细,是正经的老东西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沈因看着这张照片,心里莫名有点发紧。
“发簪的主人呢?”他问。
“没来。”青菑在他对面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来的是中间人。说是一个老收藏家想找这东西,出价很高,只要找到原件,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什么来历?”
“没说。”青菑抿了口茶,“但是那中间人走之前,说了一句话——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沈因
“他说,这支簪子最后一次出现,是六十年前的今天。”
沈因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。
六十年前的今天。
“在哪里出现的?”他问。
青菑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放下茶杯,站起身走到柜台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发黄的笔记本,翻了翻,停在其中一页。
“临江县,月芽村。”
沈因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季云卿凑过来看了一眼那笔记本,啧了一声:“这什么村,名字怪怪的。青菑姐,你从哪儿翻出来的老黄历?”
青菑没理他,看着沈因:“那中间人说,六十年前月芽村有户人家嫁女儿,新娘头上戴的就是这支簪子。后来新娘失踪了,簪子也失踪了。六十年后,有人看见它在临江县城的古董市场上出现过。”
“新娘失踪?”沈因的职业本能被勾了起来,“报案了吗?”
“报了。但是没找到。”青菑把笔记本合上,“那年头农村失踪个姑娘,查不出来的多了。更何况——”
她没往下说。
季云卿急得抓耳挠腮:“更何况什么?青菑姐你别卖关子啊!”
青菑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沈因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更何况,那姑娘失踪后第七天,月芽村着了一把大火。烧了大半村子,死了几十口人。活下来的都跑了,那村子早就没人了。”
沈因放下茶杯。
“你想让我查这个?”
“你不是**吗?”青菑淡淡地说,“查案,你在行。”
“前**。”
“前**也是**。”青菑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们,“而且,那中间人还说了另一件事。”
季云卿忍不住追问:“什么事?”
青菑回过头来,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让她的脸有些看不清表情。
“他说,那姑娘姓林。”
沈因的心猛地抽紧。
姓林。
“叫什么?”
“没说。”青菑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沈因看不懂的东西,“但如果你想知道,可以去查查六十年前的档案。临江县,月芽村,失踪的新娘——这种案子,档案里应该有记录。”
沈因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有收废品的三轮车经过,喇叭里循环放着一首跑了调的老歌。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在和人吵架,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。一切都是那么平常,那么正常。
可他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。
“照片我拍一张。”他掏出手机。
青菑点点头,把那张照片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沈因拍完照片,起身要走。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来,回头看向青菑。
“你刚才说,那簪子上有怨气——你能看出来是什么怨气吗?”
青菑站在柜台后面,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老茶杯的杯沿。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——
“嫁衣的怨。”
嫁衣。
沈因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梦——那个红色的影子,那张染血的婚帖,还有林婉俯下身来时说的那句话。
六十年了。
他攥紧手机,推门走出去。
身后,季云卿的声音追了出来:“沈哥,明天我跟你一块去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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