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无争剑自行

北境无争剑自行

轻舟88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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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无争,谢洪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北境无争剑自行》,大神“轻舟88”将谢无争谢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我本红尘闲散客,奈何凤诏落肩头。是夜,大胤王朝皇都,钦天监观星台。夜风凄寒,吹得监正玄云子那身绣着星月纹章的官袍猎猎作响。他死死盯着头顶那片深邃的苍穹,浑浊的眼中倒映着万千星辰,手指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掐算着。突然,他身体猛地一僵。只见夜空中央,那颗象征着皇权、明亮了三百年的紫微帝星,竟毫无征兆地黯淡下去,周遭氤氲开一层不祥的血色光晕。与此同时,北方天际,一颗原本晦暗不明的小星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...

精彩试读

镇北王府,演武场。

清晨的日光带着北地特有的干烈,洒在铺满细沙的场地上。

几十名赤膊的彪悍亲兵正喊着号子,拳风呼啸,汗水在古铜色的背脊上淌出亮晶晶的痕迹,空气中弥漫着阳刚与铁血的气息。

而在演武场边缘,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,却格格不入地摆着一张紫竹躺椅。

谢无争就瘫在躺椅里,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绒毯,睡得正香。

他脑袋歪向一边,几缕碎发遮住前额,呼吸均匀绵长,与不远处震天的喊杀声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亲兵教头,一位脸上带疤、气势雄浑的壮汉,收拳立定,无奈地看了一眼树下的方向,对身旁的副手低声抱怨:“王爷英雄一世,怎么世子就……唉,这都日上三竿了,别说练武,连床都懒得起。

这要是传出去……”副手也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。

上次王爷让世子跟着晨练,你猜怎么着?

世子说他正在修炼一门上古失传的‘梦中证道’**,起床就破功了,把王爷气得差点当场拔刀。”

两人的对话声虽低,却似乎惊扰了树下之人的清梦。

谢无争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不满嘟囔道:“吵什么……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

能不能有点公德心,扰人清梦,罪同谋财害命知不知道……”他慢吞吞地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看着生龙活虎的亲兵们,嫌弃地撇撇嘴:“一天到晚打打杀杀,多不文明。

黄伯,早膳呢?

本世子快**了,今天我要吃金丝燕窝羹,要炖出胶的那种。”

一首如同影子般守在躺椅旁的老仆黄九剑,闻言躬身应道:“少爷,王爷吩咐了,说您要是再不起身活动筋骨,今天的早膳就换成清粥窝头。”

谢无争眼睛瞬间瞪圆了,一脸悲愤:“这是亲爹吗?

这是**!

**裸的**!

我正长身体呢,吃窝头怎么行?”

他嘴上嚷嚷着,身体却诚实地往躺椅里又缩了缩,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显然没把威胁当真。

黄九剑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,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默默地从食盒里端出一碗依旧温热的燕窝羹,几样精致点心,一一摆放在躺椅旁的小几上。

谢无争立刻眉开眼笑,接过碗勺,满足地吃起来,一边吃还一边点评:“火候还差三分,明天让厨子注意点。”

周围操练的亲兵们,不少人都偷偷投来或鄙夷、或惋惜的目光。

鄙夷其纨绔,惋惜其浪费了镇北王的英雄血脉。

谢无争对此浑不在意,或者说,他乐得如此。

用过“早膳”,他趿拉着鞋子,晃晃悠悠地往自己的院子走。

路过书房时,他脚步都没停一下。

身后跟着的黄九剑却适时开口:“少爷,王爷让人送来的北域军务简报和江湖邸报,还在书房桌上。”

“不看不看,”谢无争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一堆枯燥数字和打打杀杀,看着就头疼。

有那功夫,我不如回去补个回笼觉。”

他说着,推开书房的门,似乎只是想进去找本闲书。

书房宽敞,布置却并不奢华,更多的是厚重与肃穆。

只是在这份肃穆中,却透着一丝古怪——靠窗的书案上,整齐码放着军政文书,积了薄薄一层灰。

而另一边的矮几上,却堆满了各种话本小说、游记杂谈,还有几坛没开封的好酒。

谢无争径首走向那堆闲书,目光却在不经意间,扫过书房内侧一根支撑梁柱的包铁木柱。

那坚硬的铁皮上,靠近底部的位置,有着一道极浅、极细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划过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
那是他三年前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,试图挥动那根“铁条”时,不小心逸散出的一丝微不可察的剑气留下的。

自那以后,他便将那铁条彻底扔在角落,再没碰过。

谢无争的目光在那痕迹上一触即收,没有丝毫停留,脸上依旧是那副对万事都不上心的慵懒表情。

他随手抽出一本《南柯游记》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又晃晃悠悠地离开了书房,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堆放杂物、毫无意义的房间。

黄九剑跟在身后,默默地将书房门关上。

在门轴合拢的轻微响动中,老仆的眼角余光,精准地落在那根包铁木柱的剑痕之上,其位置,与他三年前偶然发现时,不差分毫。

老仆的心中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少爷这“躺平”的戏,做得可真足啊。

只是,这北域的天,恐怕真的要变了。

王府外那八百里加急带来的圣旨,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涟漪己生,风暴将至。

王爷此刻,想必己在正厅接旨了吧。

这安稳的“躺平”日子,少爷您还能过多久呢?

黄九剑抬起浑浊的眼,望向王府正厅的方向,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屋脊,看到了那手持明黄绢帛的天使,以及厅中那位如山岳般沉稳、此刻却不得不跪接圣命的镇北王。

他收回目光,看着前面青年那看似毫无防备、懒散随意的背影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微不可闻地喃喃:“山雨欲来……风,己满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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