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续。”
霍砚辞动作停住。
他把碗放在桌上，转头看着我。
嘴角扯出一个冷笑。
“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了三年，还没腻？”
我把协议放在桌上，没接他的话，转身往门外走。
刚走到楼梯口。
苏婉婉突然从后面跑过来，一把抓起我的右手，用力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姐姐，你别生气，字不要签，我把砚辞哥还给你……”
下一秒，她自己向后仰倒。
她沿着十几级木质台阶滚了下去。
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。
白色的裙角很快染上一**红。
她躺在一楼的地板上，捂着肚子，指着我大声哭喊。
“姐姐……你为什么要推我，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！”
霍砚辞从卧室冲出来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，路过我身边时，毫无预兆地抬起手，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。
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。
世界安静了两秒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左边耳道里流了出来，顺着脖颈往下滴。
我偏过头，舌尖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。
“婉婉要有三长两短，我要你陪葬。”
他打横抱起地上的苏婉婉，大步往门外走。
皮鞋踩出杂乱的脚步声。
我靠在楼梯扶手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，擦掉耳朵里的血。
纸巾被染成暗红色。
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闪着红灯。
他不看，也不想看。
医院的急救室外。
走廊里充斥着高浓度的消毒水味道。
我被两个保镖强行按在金属长椅上。
手腕被捏出一圈青紫。
急救室的红灯熄灭。
医生拿着病历本走出来，眉头紧锁。
“霍总，苏小姐腹部受到剧烈撞击导致大出血，**受损严重，必须马上切除。以后……恐怕都不能生育了。”
霍砚辞的背脊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随后他转过头，视线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，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一命换一命。”
他走近两步，停在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开口。
“婉婉的**坏了，就把你的挖出来赔给她。”
我抬起头，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我没推她。楼梯口有监控。”
“监控坏了。”
他直接打断我的话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胸口泛起一阵发紧的疼。
“霍砚辞，三年前在雪山，把你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