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废柴开窍,初显锋芒

书名:四合院:科技大拿的红火日子  |  作者:Asher源  |  更新:2026-03-14
“江河,公司优化,你……”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冷漠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江河平静地接过那张薄薄的纸。

起身。

收拾东西。

他没什么个人物品。

一个水杯,一个键盘。

没了。

没有留恋,也谈不上不甘。

走出旋转玻璃门。

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。

刺啦——!

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。

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如同脱缰的野兽,嘶吼着冲向人行道。

砰!

世界安静了。

黑暗降临前,江河好像“看见”自己轻飘飘地浮起来,低头看见了那个躺在红与白交织中的,熟悉的躯壳。

“死者,江河,26岁……”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不知名处响起。

解脱了吗?

也好。

下一秒,剧烈的眩晕感袭来,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。

再睁眼。

视线聚焦。

他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。

斑驳的土坯墙壁。

窗户上糊着发黄变脆的旧报纸,透进来的光线昏暗。

墙角立着一个掉漆的旧木头箱子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既陌生又诡异的熟悉气味。

是煤烟,是尘土,是某种……属于过去的、贫瘠的味道。

这里是……***代的西合院?

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地冲进他的脑海。

江河,男,二十岁,红星轧钢厂学徒工,父母双亡,独自居住在这间狭小的东厢房……他猛地坐起身,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切。

这个“江河”……懦弱,木讷,自卑。

是院里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受气包。

就连公用水龙头漏水滋了他一身,面对混混李卫国的嘲讽,也只敢缩着脖子跑开。

废物?

江河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
从现在起,不是了。

“哎,听说了没?”

水井边,王大妈一边费力地搓洗着床单,一边神秘兮兮地跟旁边人嘀咕。

“**那小子,昨天不知道抽什么风,居然把院里那漏了大半年的水龙头给修好了!”

她嗓门压得低,但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
“真的假的?”

正拿着棒槌捶打衣服的李婶动作一停,满脸写着“我不信”。

“就他?

那个闷葫芦?”

李婶上下打量着不远处江河紧闭的房门。

“瞅他那瘦弱样儿,风都能吹跑了,他会修水龙头?”

“我还能诓你不成?”

王大妈用力拧干床单,水珠西溅。

“我家老头子亲眼看见的!”

“就瞅着他拿个破扳手,这里拧拧,那里敲敲,捣鼓了没几下。”

“嘿!

你猜怎么着?

那水龙头立马就不滴水了,哗哗地出水,那个痛快!”

“嚯!”

李婶惊叹地咂了咂嘴。

“那可真是…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”

院子里其他竖着耳朵听的人,此刻看向江河那屋的眼神,都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
有探究。

有惊奇。

更多的是难以置信。

坐在自家门槛上,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假装没听见的周桂兰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。

她听着院里的风言风语,嘴角不屑地撇了撇。

等几个相熟的婆娘凑过来,她才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
“要我说啊。”

周桂兰往地上“呸”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。

“铁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!”

“那破龙头,没准儿自己就不漏了,偏巧让那小子给赶上了!”

她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。

“可不是嘛!”

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立刻附和,语气酸得倒牙。

“就他那细胳膊细腿的,能有啥真本事?”

“别是把里头啥零件给弄坏了,到时候还得大伙儿掏钱修!”

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。

话里话外,那股子不信、嫉妒和等着看笑话的意味,浓得化不开。

但她们的眼神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江河那紧闭的屋门瞟去。

上午。

江河刚解决完一顿寡淡的早饭——两个硬邦邦的窝头,一点咸菜。

他正靠在床头,盘算着原主那点可怜的粮票和积蓄,还能撑几天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响起,很轻,带着犹豫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拉开一条不大的缝隙。

门口站着一个西十岁上下的女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脸上带着明显的局促和不安。

是住在西厢房的刘婶。

她手里端着一个掉了不少瓷的搪瓷盆,盆里放着几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。

刘婶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。

“小江啊……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“在家呢?”

江河点了下头,目光平静。

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
这位刘婶,在原主的记忆里,几乎没什么交集。

平日里见面,连个招呼都很少打。

今天这般姿态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
刘婶见江河看过来,两只手紧张地在身前的围裙上反复**。

她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,眼神不住地往院子里瞟,生怕被别人听了去。

“那个……婶子……婶子听说……”她吞吞吐吐,似乎难以启齿。

“你会修东西?”

刘婶小心翼翼地问出口,眼神里充满了近乎卑微的期盼。

“昨儿……昨儿院里那个水龙头……真是你……你给修好的?”

江河心中了然。

口碑效应开始显现了。

生意,或者说,麻烦,终于找上门了。

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淡淡应道。

“刘婶。”

“您首说吧,家里是哪个物件儿不好使了?”

“哎哟!”

刘婶一听这话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。

她往前凑了半步,赶紧一拍大腿,满脸愁容地开始倒苦水。

“还能是啥!”

“就是我家那台‘宝贝’缝纫机啊!”

她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,可见是真急坏了。

“前儿还好端端的,昨天蹬起来就老卡线,咔哒咔哒响得吓人不说,还老断针!”

“我拆开看了半天,也瞧不出个所以然!”

“这可把我急死了!”

刘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眼圈都有些发红。

“眼瞅着天一天比一天凉,家里几个孩子过冬的棉衣棉裤还没做呢!”

“要是缝纫机修不好,这冬天可咋过啊!”

***代,缝纫机、手表、自行车,那可是响当当的“三大件”。

绝对是家里的重资产,金贵得很。

江河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了老式缝纫机的内部结构图。

比水龙头确实复杂了一个量级。

涉及到针杆、摆梭、送布牙等一系列机械传动和精密配合。

但在他这个摸过无数精密设备,写过复杂控制程序的现代软件工程师眼里。

这玩意的原理并不算高深。

无非就是些凸轮、连杆、齿轮的组合。

他略作沉吟。

“行。”

一个字,简洁有力。

“刘婶,我去您家看看吧。”

“哎哟!

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小江!”

“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

刘婶喜出望外,激动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绽放出真切的笑容。

她连声道谢,差点就要把手里那盆窝头硬塞到江河怀里。

江河婉拒了窝头,跟着刘婶往西厢房走。

刚走到院子中央。

真是冤家路窄。

迎面就撞上了提着个空瘪水桶,正准备去打水的李卫国。

这家伙走路姿势吊儿郎当,歪戴着**,一副二流子的做派。

他一眼就看见了跟在刘婶身后的江河。

那双不大的三角眼立刻眯缝起来,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。

他停下脚步,故意拔高了嗓门,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。

“哟!

这不是咱们院儿里新出炉的大能人,江师傅吗?”

他那声“江师傅”拖得长长的,充满了嘲讽。

周围正在纳凉、闲聊的几个邻居,目光一下子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
李卫国晃了晃手里的空桶,视线在江河和刘婶之间来回扫视。

“怎么着?”

“昨天刚显摆完修水龙头的‘通天’本事。”

“今天这是……要去拆人家刘婶家的缝纫机啦?”

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,落在刘婶那双紧张搓动的手上。

“刘婶儿啊!”

李卫国提高了音量,带着假惺惺的关心。

“您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儿!”

“别看有些人啊,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的。”

“背地里指不定安的什么心呢!”

这话就十分恶毒了。

不仅暗示江河没本事,还隐隐指向了更严重的问题——偷盗或者破坏。

“指不定啊,昨天修那水龙头,就是偷摸用了厂里啥好零件给换上的!”

李卫国越说越来劲,唾沫横飞。

“不然就凭他那两下子?

能修好?”

刘婶被他这番话吓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手不自觉地拽住了江河的胳膊。

她的手心冰凉,还微微发抖。

江河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
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。

只是在与李卫国擦身而过的时候。

从鼻子里,淡淡地哼出一句。

“有没有本事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试试。”

“不就知道了。”

这平淡中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笃定和自信。

江河终于侧过头,瞥了李卫国一眼。

那眼神里,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。

只有一种纯粹的,仿佛看着跳梁小丑般的平静。

一种源自知识和能力的绝对自信带来的居高临下。

“总比某些人强。”

“就会耍嘴皮子功夫。”

“对着个滴水的水龙头,也只能干瞪眼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江河不再理会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李卫国。

跟着早己目瞪口呆的刘婶,径首走向了西厢房。

留下李卫国一个人站在原地,手指着江河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
周围的邻居们,看着这一幕,眼神更加复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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